没说话。
那人继续磕头,额头沾了血和土。
更多人开始注意到这一幕。又有两个弟子跟着跪下,其中一个带着伤,手臂不自然地垂着。他们不敢大声,只是一遍遍磕头,嘴里念着“求您”。
陈长安依旧没动。
他知道,这只是开始。
真正的大戏,还在后头。
他只是静静地站着,目光越过跪拜的人群,落在那几顶青帐上。
风一吹,帘子轻轻晃了一下。
他眯了眯眼。
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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