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靠着门柱站了很久,久到腿有点麻,才慢慢直起身子。
他没回头去看那盏灯。
他知道它还没灭。
只要还有人在暗地里念着谁救过他爹,谁修了渠,谁让娃能上学堂,这灯就不会灭。
他轻轻说了句,声音低得只有自己听见:“这一路,是我欠你们的。”
没说下一句。
但心里清楚。
往后,换我护你们安稳。
他转身,走回案前,没坐。站着看了眼断剑,又看了眼门外的黑夜。然后解下披风,搭在臂弯里,准备吹灯。
就在这时,一阵极轻的响动从帐外传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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