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脚步,也不是风。
是马蹄踏在结霜的地皮上,闷闷的,由远及近,停在辕门外。
他动作一顿,披风停在半空。
下一秒,一声短促的哨音划破夜色——三长一短,是前线斥候归营的暗号。
他没动,也没出声。
披风缓缓落回臂弯,手指却已无意识地捏紧了袖口。
外面有人低声报讯,声音压着,听不清说了什么。接着是传令兵快步走远的脚步,消失在营道尽头。
他站在原地,灯焰映在眼里,跳了一下。
片刻后,他抬手,轻轻拨了下灯芯。
火光重新稳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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