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军全线压上。百姓青壮自发组成后勤队,扛着滚木填平壕沟,方便大军推进。有人甚至拿着铁锹跟在后面,见倒地的敌兵就补一铲。
陈长安站在城门外五十步处,没再往前冲。他眯眼望着敌阵,系统视界中,“敌军组织度”那条线已经断崖式下跌,绿转黄,黄转红,最终变成一条横线——溃散。
他知道,这仗打完了。
但他不能停。
他抬手招来一名传令兵:“传令,乘胜追击,不许恋战,不许劫掠,违者军法处置。”
传令兵应声而去。
片刻后,号角响起。三队轻骑分路包抄,封锁左右要道。主力部队如潮水般压上,一路碾过敌军残阵。北漠兵丢盔弃甲,有的扔下武器就跑,有的跪地求饶,更多人四散奔逃,连方向都顾不上看。
尸体横七竖八倒在野地里,有些还没凉透。
一名士兵弯腰想捡敌兵腰间的银扣,刚伸手,就被亲卫一鞭子抽在手背上。
“凡劫掠者,视同通敌!”亲卫厉声喝,“督战队盯着呢!”
那士兵缩回手,低头归队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