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奴垂下眼睫,声音很轻。
“我跟你说过的,我当了孤魂野鬼一百年,那一百年里,我有二十年,飘在国子监。”
裴时安怔住了。
二十年。
飘在国子监,看着那些学子读书,听着先生授课,一点点把学问刻进脑子里。
他忽然觉得心口有些疼。
裴时安握住花奴的手。
“可惜了。你若是个男子,定有大作为。”
花奴的眉头微微一皱,佯装生气,带着一丝嗔怪道。
“时安,你这话不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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