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时安一愣:“不对?”
花奴一字一句:“女子,也可以有大作为。”
裴时安怔了怔,随即反应过来,连忙陪笑。
“对,对,是我说错了。女子也有大作为。”
“只是在这大昭,女子太受局限了。”
花奴看着他,眼中的嗔怪渐渐化作温柔。
她伸手,反握住他的手。
“没关系。”
“局限是别人给的。路,是自己走出来的。”
“不说这个了,时安,你快帮我看看这几处。南方的水系我不太熟,父亲画的这些引水渠,是不是需要根据实际地形调整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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