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奴回过头,朝他笑了笑。
“下朝了?”
裴时安点点头,凑过来看她面前铺开的图纸。
只一眼,他便愣住了。
那图纸上,不仅有成王留下的水利图,还有他改良的水车结构,以及南方各地的水文标注,密密麻麻,却条理清晰。
“这是……”他的声音都有些发颤。
花奴将图纸递给他,指着几处标注的地方。
“这是我按照父亲的图纸,还有你的水车,对照南方水利图重新画的。但这几处地方,我不太明白,你帮我看看?”
裴时安接过图纸,看了许久,眼中满是震撼。
“这些都是你画的?这也太厉害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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