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奴拿起笔,对照着南方水利图,在一张白纸上写写画画。
她的字迹清秀,画出的线条却格外精准。
这是她在当孤魂野鬼那一百年里,在国子监飘荡了二十年,一点点学会的。
那时没人能看见她,没人能听见她说话。
她就飘在那些学子身后,看着他们读书写字,看着先生授课讲学。
二十年,她把那些学问,全都刻进脑子里。
门外传来轻轻的脚步声。
花奴没有回头,只是手下不停。
门被推开,裴时安走了进来。
“华阳。”他走到她身后,看见她正在写写画画,微微一怔,“在外面没找到你,他们说你来了这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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