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奴倒抽一口凉气。
“我只当上面的人追名逐利才恶,怎么下面的人也这般恶?”
花奴抬眸,眼中是看透世情的冷冽。
“恶人在哪儿都恶,区别不过是,下面的人没权,恶起来最多害死几个;上面的人有权,恶起来能害一家人、一城人、甚至……一国的人。”
秋奴被这番话震得说不出话来。
她瞧着花奴,越发觉得不像是一个相府小丫鬟。
倒像是老神在在的军师。
看来花奴说的梦里魂魄游荡几十年,终日无所事事便学了些东西是真的。
花奴拍了拍她的肩。
“明天是柳如月闺中密友的生辰宴,我猜吴嬷嬷定会铆足了劲帮柳如月打扮,好让她艳压全场挣足面子,只要柳如月高兴,她就能趁机求情,把蝶奴留在国公府做个粗使下人。”
“那我们需要做什么么?”秋奴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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