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奴看着吴嬷嬷愤然离去的背影,转身关切地看向花奴。
“你没事吧?”
“没事。
“她又不是第一次让我不如意了。”
花奴掸了掸衣袖,语气平淡得仿佛刚才差点被打的不是自己。
“你们从前在相府就……”秋奴低呼。
花奴眸色微沉,闷哼一声。
“嗯。
“吴嬷嬷是柳如月院里几十年的管事嬷嬷,我们这些丫鬟每月领的月例,要先孝敬她三成。得了主子赏赐,更要分她一半。”
秋奴震惊:“这、这也太霸道了!”
“还有更霸道的。”花奴冷笑,“当年有个新来的小丫鬟,家里穷,娘病重,月例全数寄回去了,吴嬷嬷索要不成,转头就把那丫鬟发卖了,说是手脚不干净,那丫鬟的娘听到消息,当夜就咽了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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