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奴唇角微勾,“什么都不用做,以蝶奴的性子,她自己就会作死。”
“她自己会作死?”秋奴低呼。
花奴笑:“明天只管看戏就好。”
秋奴点了点头。
次日一早。
吴嬷嬷果然使出了浑身解数,芙蓉髻、点翠簪、流云裳,衬得柳如月犹如画中仙子。
“少夫人今日定能艳压群芳。”吴嬷嬷谄媚道。
柳如月对着铜镜左右端详,满意地点头。
“嬷嬷有心了。”
“这是老奴应该做的。”吴嬷嬷躬身,“只是……蝶奴那孩子……”
柳如月瞥她一眼:“今日我心情好,等回来再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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