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挤在门口时那种豁出去的狂热,那以为人多就能冲出一条生路的妄想,还有看到货车撞门时心里腾起的那点微末希望……全灭了。
灭得比楼里的火还彻底,只剩下一堆冰冷的灰烬,混着血腥味堵在嗓子眼。
死了多少人?
没人仔细数。
横七竖八躺在地上的,门口被撞的、被电的、被枪打中的……粗粗看过去,二十来个总是有的。
打手和“猪仔”差不多各占一半,都成了这场失败暴动的祭品。
受伤的更多,呻吟声低低地此起彼伏,但没人敢大声喊疼。
那辆曾经承载了孤注一掷希望的货车,瘪着头瘫在紧闭的大门前,像一具巨大的金属尸体。
门,依然关得死死的,只在表面留下了丑陋的凹痕。
我们这么多人,这么久的忍耐、谋划、最后的疯狂……换来的就是这个。
坤哥一直站在台上,直到火基本被扑灭,只剩黑烟缭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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