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彦又从书案上拿走了茶杯,转身从暗门上了台阶,往书房去了。
而后大雪三日,把淮东南面的崇山峻岭都染成了一片雪白,现出了几分“千山鸟飞绝”的景象。
一片无尘的雪色里,独独有两辆马车驶在官道上,轧着雪往淮东城中的方向去了。
在浔城的这些天,谢明夷并未将刘诚的丧事大操大办,许云岫看着他带伤在祠堂跪了几日,谢明夷一言不发,仿佛是觉得刘老将军尚有遗憾未了,谢小将军甚至没有给他的牌位刻上名字,说是要等。
许云岫知道这种事情劝不住,只帮他把丧事之外的其他事情料理好了,许云岫前世在官场呆了数年,这会儿竟如鱼得水地把县令大人哄高兴了,没再让谢明夷多什么烦心事。
以致于谢明夷仿佛没有回过浔城,再也没在众人面前露过面。
只是一场大雪寒凉,谢明夷的伤还没好,许云岫又染了风寒。
免得夜长梦多,谢明夷便直接带着许云岫启程去淮东了。
马车摇摇晃晃,早已驶出了浔城地界,一辆载着行李,一辆载着人。
许云岫身子骨比谢明夷弱许多,她盖了被子昏昏沉沉地躺在马车里,反倒是谢明夷端正坐在旁边,静静地偶尔翻几页书来看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