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彦转而眉头一舒,他笑道:“一路辛苦二当家了,我这就派人送你去休息,霜牙山的事我去从中斡旋。”
二当家揉了揉肩,那被弩箭射中的伤口只简单包了下,他赶了一晚上的路,也十分累了,他想想道:“也行,只是你可要记得答应的事。”
“自然自然。”孙彦应着,朝旁边侍卫使了眼色,那侍卫马上对着二当家做了个请的手势。
二当家转身往暗门处走,谁知那侍卫在后边忽地从腰间拔出了刀,屋子里被烛光填满,一点动静四面都是影子,那二当家一惊,转身只看到一道冷铁雪亮的光,随即被人抹了脖子,只发出声微弱的闷哼。
孙彦又掏出那信仔细看了几眼,心里念叨了几遍“远使之而观其忠”,仿佛是从中念出了什么亲身经历的过往,却只自语道:“宁可信其有。”
孙彦拿着信站起身来,走到那二当家的尸体边,似笑非笑道:“死去元知万事空。可惜了,你自己要死,就送你一程。”
“这可是……”孙彦心道:“……太子殿下的意思。”
孙彦走到墙角的烛台边,把灯罩拿了下来,将那信点燃了边角,火焰跳跃着把那信燃尽了,残灰在原地落了一地。
孙彦拍了拍手上的灰,眼底冷冷道:“清理了。”
那侍卫将刀入鞘,“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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