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云岫感觉谢明夷身上好像多了一丝好闻的安神香的味道,那浅浅的味道像是有些安眠的功效,让人不住地想要睡起觉来,可雪中的马车颠颠晃晃,又让人安睡不成,许云岫迷迷糊糊地感觉脑子发昏。
“谢明夷……”许云岫迷糊地发问:“我们到哪儿了?”
“嗯?”谢明夷将手里的书放下,“还有半日就能到了。”
谢明夷单手伸出来去摸了摸许云岫发烫的额头,轻轻问道:“睡得不安稳吗?”
谢明夷常年练武,身子骨很好,呆在马车里手心是暖和的,许云岫恍惚间摇了摇头,却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许云岫每次迷迷糊糊发烧的时候都喜欢说胡话,偏偏自己不知道,她不安分地伸手拉了拉谢明夷去探她额头的手,声音有些发哑:“你的手好暖和。”
谢明夷陡然被许云岫拉住,不禁屏息了下,可许云岫的手实在太过于冰冷了,在这放了暖炉的马车里都没能热起来。
“许云岫。”谢明夷任她拉着手,随着她把手放进了被子里,他低声问道:“你身上的病根,是天生的吗?”
许云岫不知听到了没有,她没有答话,眉头却蹙了起来,她恍惚感觉耳边一片波涛涌动的声音,混着些孩童杂乱的谩骂声。
“你不是喜欢在父亲面前故作姿态吗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