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娘的,人都死到哪里去了?” 熊戈身边的亲兵队长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,骂骂咧咧道,“难不成打了一架,都缩回自己的草场去了?”
熊戈没有说话,心里的不安却像野草一样疯长。速不台、哲勒两部闹到兵戎相见的地步,绝不可能就这么悄无声息地收了手。
除非…… 这根本就是一个局。
这个念头刚冒出来,熊戈浑身的汗毛瞬间倒竖起来,他猛地勒住马缰,厉声大喝:“全军后撤!撤出河谷!快!”
可他的喊声还是晚了。
就在这一瞬,河谷两侧的乱石沟壑里,突然响起了机括绷断的脆响,那声音密集得像冰雹砸在铁皮上,刺耳得让人牙酸。
紧接着,一道黑色的厉影撕破风雪,带着尖锐的破空声,直直射向熊戈的面门!
那弩箭的速度太快了,快得甚至超过了草原上最精锐的神射手射出的羽箭,带着一股撕裂空气的锐啸,转瞬便到了眼前。熊戈瞳孔骤缩,几乎是凭着本能,猛地挥起腰间的宽背马刀。
“铛 ——!”
一声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之声炸开,火星在风雪里四溅,那支黑色的弩箭被马刀狠狠格开,斜斜地飞了出去,竟深深钉进了身后数丈远的冻土里,箭羽还在嗡嗡作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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