熊戈的虎口被震得发麻,整条胳膊都在隐隐作痛,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。他纵横草原二十余年,什么样的硬弓强弩没见过?可从未有哪一种弩箭,能有这般恐怖的力道,这般快到极致的速度!
还没等他回过神来,漫天的弩箭已经如暴雨般倾泻而下。
河谷两侧的沟壑里,冒出了无数黑衣黑甲的弩手,他们半蹲在乱石之后,手中端着通体漆黑的伐罪弩,机括连响,一支支破甲弩箭带着死亡的呼啸,铺天盖地地射向河谷中央的朔野铁骑。
“防!举盾!!”
熊戈的吼声几乎要撕裂风雪,可他的声音在密集的机括声与惨叫声里,显得那样微不足道。
朔野铁骑的反应不可谓不快,前排的骑兵瞬间举起了厚重的皮盾,可那些三层熟牛皮包裹硬木的盾牌,在伐罪弩面前,竟像纸糊的一样不堪一击。
锋利的弩箭轻易地穿透了盾牌,撕开了骑兵身上的玄铁甲胄,连人带甲钉在冰冷的冻土上。
惨叫声此起彼伏地响起来。
前排的数十名骑兵连哼都没哼一声,便被弩箭射穿了胸膛,从马背上重重摔落,随即被后面奔涌的马蹄踏成了肉泥。
战马被弩箭射中,发出凄厉的嘶鸣,人立而起,将背上的骑兵狠狠甩出去,撞在乱石上,摔得骨断筋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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