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在文学热潮的顶峰,靠着几篇轰动全国的作品才达到的。
而现在,1988年第一期,仅仅上市一天,就卖出了接近二十万册。
“印刷厂现在什么情况?”赵明诚问。
“三班倒,机器没停过。”陈文涛坐下,掏出一包烟,自己也点了一根,“老李说,从昨天晚上六点到现在,又印了八万册。但他说这已经是极限了,再快机器要出问题。”
赵明诚站起来,在办公室里踱步。
木地板发出“嘎吱嘎吱”的声响,配合着他心跳的节奏。
窗外天色渐亮,上海的早晨正在苏醒,但这座小楼里的编辑们,已经工作了整整一夜。
“后悔啊。”赵明诚忽然说。
“后悔什么?”
“后悔胆子太小。”赵明诚转过身,眼睛里有血丝,也有狂热,“我要是胆子大一点,首印五十万册,现在就不用这么被动了。”
陈文涛笑了:“老赵,这话不对。别说你,全中国哪个文学期刊的主编,敢首印五十万册?《人民文学》也不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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