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是真的。
八十年代末,文学刊物普遍不景气。
伤痕文学的热潮过去,先锋文学还在探索,通俗文学开始兴起,纯文学刊物的生存空间被不断挤压。
《萌芽》作为青年文学刊物,每期能维持十几万册的销量已经非常不错了。
但现在,一切都变了。
因为一篇《山楂树之恋》。
因为一个叫卿云的年轻人。
“走,去编辑室看看。”赵明诚说。
推开总编室的门,走廊里已经是一片繁忙景象。
电报室的电话响个不停,年轻的报务员一边接电话一边记录,手边堆着厚厚一叠电报稿纸;发行科的两个小伙子正在整理各地发来的补货单,桌子上、地上全是纸;财务科的老会计戴着老花镜,在算盘上噼里啪啦地打着,计算这一天的回款。
而最大的喧闹来自大编辑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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