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珍看见他垂眸。雨幕中,她看不清他的神情,只看见他的指尖轻轻抚过那枚银戒。
“我不曾打开过。”他说,“我怕打开之后,便真的……找不到理由再寻她了。”
雨声忽然变得很轻。
永珍望着这个沉默了一千三百年的男人,忽然想起白虹那夜在书房里,说到“心动不该有”时,那双冰蓝色眼眸里碎裂的光。
原来心动是这样的。
你明知没有结果,明知该放下,明知前方是万丈深渊,可你还是忍不住往前走。只因那深渊里有她的名字,有她的笑,有她当年簪在发间的那朵洛神花。
“她……”永珍轻声问,“她可知道,你寻了她这么久?”
破军没有回答。
雨渐渐停了。云层裂开一道缝隙,月光倾泻而下,照在他冷峻的侧颜上。那一瞬间,永珍看见他眼中有什么一闪而过——太快,太轻,像流星划过夜空,转瞬即逝。
“她相信我。”他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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