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千年孤寂熬成的秋水。是看过王朝兴替、沧海桑田后,依然不肯闭眼的执念。是沉在渭水之底,仰望了一千三百年人间灯火的——
等待。
“你……”永珍喉间发紧,“你是谁?”
女子微微笑了。那笑容与她自己的笑容截然不同——永珍笑时,唇角先扬,眉眼后弯,像春风拂过江面;而女子笑时,唇角的弧度极轻极淡,所有的温柔都沉在眼底,像冬日的湖水,冰层下是深不见底的暗涌。
“我叫水镜。”她说,“长安龙脉的守护者,以及——”
她顿了顿,眼底有极淡的涟漪漾开。
“萧破军等了一千三百年的人。”
永珍猛然惊醒。
窗外雨声如诉。她摸向额间,印记灼热如烙铁。
身旁,杨思纯睡得沉——他这些日为暗影议会的新动向殚精竭虑,已连续三夜只睡两个时辰。永珍不忍吵醒他,轻手轻脚下床,披衣出屋。
雨夜里,回廊尽头立着一道玄衣身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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