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珍第一次做这梦时,以为只是日有所思。
第二次,第三次,第十次——她开始害怕入眠。
因为她知道,每一次梦见那道背影,额间的印记便会深一分,体内的水灵之力便会强一分,而她与那女子的联系,便会近一分。
近到——
“你既承我血脉,当知我当年为何沉入水底。”
今夜,梦中的女子终于转身。
永珍看见了她的脸。
那是一张与自己几乎一模一样的脸。
不,不是几乎。是完完全全,分毫不差。
除了那双眼睛。
永珍的眼是温柔的,像春日汉江的水波,像女儿清澜睡熟时的呼吸。而那双眼睛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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