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鸣闻言撇了撇嘴,悻悻道:“我自然晓得大人必有后手,只是这口气憋在心里,实在不痛快!”
作为最早追隨陈盛的心腹,他经歷过北城武营初期的艰难,眼下的境遇与当初何其相似。
此时此刻,恰如彼时彼刻。
严鸣相信陈盛一定能破局,但过程中的憋闷却难以避免。
隨即话锋一转,压低声音问道:“老厉,老许,你俩脑子好使,给咱分析分析,咱家大人这回的底气到底在哪儿?我之前可没听说大人在靖武司有啥过硬的关係啊。”
厉槐生摇了摇头,表示不知。
许慎之却忽然抬手,制止了二人的交谈。
严鸣和厉槐生立刻噤声,顺著他的目光望去,只见身著七品靖安使官袍的赵长秋,正步履匆匆地朝营房走来,脸上带著一丝显而易见的急色。
“见过赵靖安。”许慎之上前一步,拱手行礼。
严鸣、厉槐生也隨之行礼。
赵长秋隨意摆了摆手,语气急促:“陈靖安可在?本使有紧要之事寻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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