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正在堂內,赵靖安请稍候,属下这便去通稟。”
严鸣不敢怠慢,立刻转身入內。
片刻后,严鸣返回,侧身引手:“赵靖安,大人有请。”
赵长秋点了点头,整理了一下衣袍,旋即大步踏入营房內堂。
“陈老弟,你怎么还能如此气定神閒地在此饮茶?”
刚一进堂,赵长秋便看到陈盛正不慌不忙地品著茶,脸上不见半分焦灼,不由得急声嘆道。
这半个月庚字营內关於陈盛的流言蜚语就没断过,最多的便是討论陈盛只是县域出身侥倖调任靖武司而已、而这言下之意,无非是在表明陈盛毫无根基。
赵长秋心知这是展福生的手段,他本以为陈盛会承受不住压力,主动去找展福生缓和关係。
岂料陈盛竟像没事人一般,稳坐钓鱼台,仿佛外界的纷扰与他全然无关。
这反常的镇定,让赵长秋心里再次打起了鼓一莫非自己看走了眼,陈盛背后真有依仗?还是说,他只是在强撑场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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