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同处一境,陈盛又有何惧?
陆诚背后则与一位外镇的靖安都尉有些关联。整个庚字营內的几位靖安使中,真正毫无根基的,反倒是最先向他示好的赵长秋。
营房之外,严鸣一脸愤懣,忍不住低骂道:“他娘的,玄法司那群狗眼看人低的东西,又把咱们的配额驳回了,要不是大人严令不得生事,老子非去跟他们理论理论不可!”
这半个月他们这帮跟著陈盛从常山来的老弟兄,可谓受尽了冷眼和憋屈。
不光是外部,就连庚字营內部的一些靖武卫,也对他们爱答不理,气氛压抑得让人难受。
“急躁什么?”
许慎之神色平静,细细擦拭著手中的青炉剑,头也不抬:“忘了大人平日是如何教导的了?”
厉槐生在一旁阴惻惻地接口,脸上却带著一丝看好戏的玩味:“成大事者,首重隱忍”二字,严老弟,你这养气的功夫还得再练练。”
他们二人一个曾与陈盛生死相搏,一个曾被其彻底折服,对这位主上的行事风格再了解不过。
陈盛越是表现得平静,往往意味著他胸中已有沟壑,只待时机一到,便是石破天惊。
眼下这点风波,在他们看来,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寧静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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