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晋点了支烟,“老凌,你我都清楚,这三个本子送审,最大的可能是,搁置。”
“搁置是什么意思?”
“就是不上不下。不说不让拍,也不说让拍。等,等时机,等风向。”
谢晋吐出一口烟雾,“但赵鑫等不起。他那边《槟城空屋》在拍,《故土之心》在筹备,他需要这三个本子作为信号,大陆和香港,能在文化上真正对话的信号。”
成荫重新戴上眼镜:“我有一个想法。我们不直接送审电影剧本,我们以‘学术研讨’的名义,先在北电组织剧本朗读会。邀请文艺界的同志、评论家、学生参加。听听反应,摸摸水温。”
“然后呢?”凌子风问。
“然后,”
成荫看向窗外,四月的北京,杨絮开始飘了。
“如果反响好,压力会从下面往上走。如果反响太激烈,那咱们也有退路,就说还在研究阶段。”
谢晋沉默了很久。
烟灰积了长长一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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