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音部,则如天星小轮划过水面的光,细碎而坚持。
陈伯端着第三碗姜汁撞奶上来时,正赶上那段琶音。
碗底“叩”一声轻响,落在木桌上。
“哎哟,对不住。”
陈伯搓着手,却站着没走,“但这调调……小姐你哼的,让我脚底板发麻。”
山口百惠抬头:“为什么?”
“我阿妈。”
陈伯拉过一张凳子坐下,动作慢得像在打开一本旧相册。
“1949年,她抱我从潮州来,船上就一直哼。不是哭,是那种……眼泪倒流回心里的声音。”
赵鑫的笔停了。
“陈伯,您母亲后来,找到家乡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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