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人笑了,皱纹从眼角漾开,像糖水慢慢化开在瓷碗里。
“她说啊,有我在的地方就是家。”
他指了指楼下,“这铺头四十年,进来的客人,哪个不是来找‘家’的感觉?一碗姜汁撞奶下肚,汗出来了,心就软了——心一软,哪儿不能当家?”
林青霞忽然“噗嗤”笑出声。
“那陈伯,您这铺子是‘造家工厂’啰?”
“可不是!”
陈伯得意地站起身,往楼下走,“所以你们慢慢写,我再去炸点核桃酥。造家这种事,急不得。”
他的脚步声,在木楼梯上“咚咚”远去。
像这首未完成的歌,打的拍子。
赵鑫的钢笔,又开始动了。
沙沙声里,第二段歌词浮出纸面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