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沾笔尖悬了半天,终于写下:
“纸短情长,话不过三餐衣裳。
墨痕如新,夜色写成一张张。
一纸平安报千里,怎抵烽火隔重洋?
箱中信,叠成墙。
父母心,砌作殇。
待到太平拆封日,
方知眼泪早透凉。
原来思念重如许,
父母恩亲未曾偿。
空遗憾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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