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议室里死寂。
谭咏麟突然起身往外走。
“阿伦?”张国荣叫住他。
“我去透口气。”谭咏麟头也不回,声音哑得厉害。
门关上。
三秒后,外面传来一声闷响,像拳头砸在墙上。
黄沾抓起笔,笔尖戳破纸背:“他妈的……这怎么写歌?”
顾家辉走回桌边,拿起那封“太平了”的信:“前奏不要乐器。只要拆信的声音,嘶啦一声,信封打开。然后用郑父的语气念信,不要配乐。念完,静三秒,再进音乐。”
“音乐怎么进?”
“用老式钢笔,在纸上写字的声音做节奏。沙、沙、沙……在这个节奏上,铺一段极简的钢琴,五个音符循环,像父母在数五个儿子。”
顾家辉睁开眼:“然后让阿伦唱。不要飙高音,不要技巧,就用最朴素的嗓子,像儿子在远方回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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