徒留信纸谁又观?”
写罢扔笔:“大佑!换你来,这歌我写不了第二遍。”
徐小凤摇着团扇的手停了。她走到那箱信前蹲下,手指抚过那些信封:
“我的旗袍铺里,要复原一件1938年南洋母亲常穿的香云纱衫。料子要软,要旧,要洗得发白那种。左胸口绣五个小字:郑家五子。”
她顿了顿:“不卖。就挂在试衣间里。如果有人问,我就讲这五个字有多重。”
邓丽君轻声说:“这场戏的插曲,我想用闽南语吟诵,像母亲在佛堂念经:‘佛祖保佑,让我儿吃饱。佛祖保佑,让我儿穿暖。佛祖保佑……让我儿回家。’”
谭咏麟推门进来,眼睛通红但神色平静:
“我演唱会的‘记忆邮局’,第一个邮箱就叫‘致郑家父母’。让观众写信给那对写了七年信的父母,告诉他们:你们等的人没回来,但你们等来的太平,我们正在好好过。”
黄沾在“白楼·触觉”下写:
“感官核心:纸的纹理与重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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