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伯听完预算数字,手一抖,差点把一整锅芝麻糊打翻。
“一千两百七十三万?”
他瞪大眼睛,“后生仔,你知不知这些钱,能在深水埗买多少层楼?”
“知道。”
赵鑫接过芝麻糊碗,“但陈伯,有些东西比楼值钱。比如您这碗芝麻糊的手艺,如果失传了,以后花一千万也买不回。”
陈伯愣了愣,然后咧嘴笑了:“你呀,就会哄我这老头子开心。”
他转身从柜台下,拿出一个旧铁盒。
打开,里面是厚厚一沓泛黄的纸。
“这些是我阿爸留下的。”
陈伯小心地翻着,“他是1910年,从台山来香港的,先在码头做苦力,后来跟人学做糖水。这些是他当年抄的食谱,有些配料现在根本找不到了。”
他抽出一张:“你看这个‘金桂杏仁茶’,要用的桂花是苏州特定山头的,杏仁要河北承德的。1949年后就断货了,我试过用其他产地替代,味道总差一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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