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采风需要至少两周,”
邓丽君轻声说,“要走访槟城、马六甲、新加坡的老街,找还会唱古早娘惹民谣的老人。录音设备要最好的,因为有些老人声音已经很弱了。预算,五万应该够。”
“批。”
赵鑫没有任何犹豫,“钱老师,您那边呢?两千封侨批的查阅、整理、摘录,需要多少人手?”
钱深推了推眼镜:“我和林莉,加上陈先生的学生小周,三个人足够。但需要租用马六甲当地档案馆的扫描设备,有些信纸太脆,不能反复翻动。预算,三万左右。”
“好。”
赵鑫环视所有人,“那么现在,《槟城空屋》的完整预算框架,就出来了:电影制作一千两百万,音乐制作五十万,文化复苏计划二十万,侨批整理三万。总计一千两百七十三万。”
他顿了顿:“这是鑫时代上市后,第一个大项目,也是我们至今最贵的一部电影。但我要提醒各位,这不是消费历史,是偿还债务。我们用了南洋子弟的故事,就要用最大的诚意和最高的规格,让这些故事被看见、被记住。”
会议室里鸦雀无声,但每个人的眼睛都亮着。
那是创作者,面对真正值得全力以赴的题材时,才会有的光芒。
晚上八点,糖水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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