录音棚里,谭咏麟录完“历史回声”版后,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。
衬衫后背湿透,头发贴在额头上,他灌了大半瓶水才喘过气来。
“辉哥,”
他哑着嗓子问,“我这版会不会太壮烈了?蔡国维写歌时才十九岁,我唱得像四十岁的人在缅怀。”
顾家辉从控制室走出来,递给他一条毛巾。
“要的就是这个效果。你唱的不仅仅是蔡国维,是槟城那四百个,没回家的南洋子弟的集体声音。十九岁的个体是轻的,但四百个十九岁的重量,叠加在一起,就是历史的回声。”
黄沾趴在控制台边缘嚷嚷:“阿伦你少废话!刚才最后那个‘张’字,拖长渐弱的感觉对了!像凤凰花的花瓣慢慢飘落,落了一地,但树还在。”
“树还在,”
谭咏麟重复这三个字,若有所思,“所以不是结束,是延续。”
“对喽!”
黄沾拍大腿,“所以你演唱会那个‘记忆邮局’的点子,就是延续!让现在的观众写信给过去,让记忆穿过时间,这才是真·回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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