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九八零年四月三日,香港《明报》娱乐版头条,用了整个版面:
《日资入港,偶像战争提前打响?杰尼斯事务所密会TVB,拟引入“练习生制度”》
配图是模糊的偷拍照:
TVB大楼门口,几个穿黑西装的日本人与方逸华握手。
上午九点,鑫时代“森林会议室”里的空气,凝重得像暴雨前夜。
施南生把报纸摊在长桌中央,激光笔的红点颤抖着落在标题上。
“消息昨晚爆出来的。杰尼斯事务所香港代表处已经注册,办公地点在中环皇后大道中。他们计划下半年开始,在香港招募12到16岁的男孩,进行为期三年的封闭训练,打造‘香港本土偶像团体’。”
苏小曼翻着刚拿到的调查报告:“他们的模式很明确——照搬日本那套:集体宿舍、严格日程、人设定位、粉丝俱乐部体系。TVB已经同意提供训练场地和初期曝光资源,条件是新团体的电视合约优先权。”
会议室里一片死寂。
谭咏麟第一个炸了:“什么意思?我们好不容易把香港乐坛从翻唱日本歌的泥坑里拉出来,现在日本人要亲自来教我们‘造星’了?”
他刚从日本巡演回来,亲眼见过杰尼斯旗下偶像的工厂化生产流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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