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你导师的角色,”苏砚继续说,声音越来越冷,“是利用法律系统,为这场围剿提供合法外衣。十年前他帮资本搞垮我父亲的公司,十年后他又来搞我。”
陆时衍没有辩解。他知道苏砚说的是事实,而他导师的所作所为,不需要任何人来辩护。
“现在的问题是,”他说,“鼎盛资本的背后是谁。一个两百亿规模的基金,不可能是一个人控制的。它有一整套的决策体系,有一整个的利益网络。我们要对付的不是一个人,是一个系统。”
苏砚沉默了很久。
窗外,天色彻底暗了下来。病房里只有床头灯昏黄的光,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白色的墙壁上。
“那就从最容易的地方下手。”苏砚终于开口。
“哪里?”
“薛紫英。”苏砚的目光平静得近乎冷酷,“她是这个链条上最薄弱的一环。她不想当帮凶,但她已经被卷进来了。我们要让她做一个选择——是继续站在她父亲那边,还是站到我们这边。”
“你确定她能信任?”
“不确定。”苏砚坦诚地说,“但她是目前唯一的突破口。导师太老练,鼎盛太庞大,你手上的备忘录虽然能逼他们动,但光靠一份备忘录扳不倒他们。我们需要一个内部的人,帮我们拿到真正的证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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