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表面上是导师。”陆时衍靠在椅背上,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,“但实际上,你想钓的是导师背后的人。备忘录只能证明导师当年渎职,但真正操纵那场破产案、伪造债务证据的人,不是你导师。他只是一颗棋子。”
“对。”苏砚的目光变得更加锐利,“我父亲的公司被搞垮,我的专利被侵权,这个案子被推上法庭——这三件事看起来独立,但背后是同一群人。他们十年前毁了我父亲,十年后想毁了我。我要把他们全部挖出来。”
“薛紫英的父亲?”
“不止。”苏砚摇头,“薛兆坤是资本圈的人,但他不是最大的那条鱼。操纵这一切的人,需要有足够的资金实力,需要有法律圈的资源,还需要有技术圈的人脉。能同时调动这三个圈子的人,在整个行业里不超过五个。”
陆时衍沉默了一会儿,从手机里调出一份文件,递给苏砚。
“这是我这几天查到的。”他说,“原告方的诉讼资金,来自三家不同的公司。这三家公司的注册地址都在海外,但实际运营地都在国内。我穿透了股权结构,发现这三家公司有一个共同的股东——一个叫‘鼎盛资本’的私募基金。”
“鼎盛资本?”苏砚皱眉,“这个名字我听过。”
“你当然听过。”陆时衍的声音低沉下来,“鼎盛资本是国内最大的科技领域投资基金之一,管理规模超过两百亿。他们投资了二十多家AI公司,其中有三家是你最直接的竞争对手。”
苏砚的瞳孔微微收缩。
“所以,这不是单纯的专利侵权。”她说,声音缓慢而清晰,“这是一场资本发起的围剿。他们扶持我的竞争对手,然后用专利诉讼拖垮我。只要能让我在诉讼中消耗大量的时间和资源,我的市场份额就会被竞争对手蚕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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