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时衍沉默了很久。他的表情很平静,但苏砚注意到他放在膝盖上的手微微收紧了。
“你在担心她。”苏砚说。不是疑问,是陈述。
“我在担心这个计划的可行性。”陆时衍的回答滴水不漏,“薛紫英的立场一直摇摆不定。如果我们赌错了,她转头就把我们的计划告诉她父亲,那我们就全盘皆输。”
“所以我们要让她没有退路。”苏砚说,“在她做选择之前,先把她逼到墙角。”
“怎么逼?”
苏砚从枕头下面摸出手机,翻了一会儿,递给他。
屏幕上是一封邮件草稿,收件人是薛紫英,标题是“关于鼎盛资本的几点疑问”。邮件的内容很短,只有三句话——
“薛小姐,我查到鼎盛资本是你父亲控股的基金。而鼎盛资本是本次专利诉讼的幕后资助方。请问,你以‘协助者’的身份接近陆时衍,是你的个人行为,还是你父亲的授意?”
陆时衍看完邮件,沉默了几秒。
“这封邮件发出去,她会有两个反应。”他说,“第一,否认一切;第二,来找你摊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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