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得像一片羽毛,落在一座坟墓上。
“不公平。”他最终说,“那个判决不公平。”
苏砚转过头看着他,眼眶里有什么东西在闪动,但没有落下来。
“谢谢你。”她说,“这是十年来,第一个对我说这句话的人。”
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,但不是那种尴尬的沉默,而是一种默契的、不需要言语的安静。雨后的风从厂区的废墟中吹过来,带着泥土和腐叶的气息,也带着某种陈旧的、属于过去的气味。
“你父亲当年有没有留下什么记录?”陆时衍打破了沉默,“比如笔记、邮件、或者任何关于技术被窃取的证据?”
苏砚犹豫了一下,从风衣的内袋里取出一个U盘。
“这是父亲在破产前一个月交给他的一个老部下的。”她说,“老部下保存了十年,上周通过中间人联系到我。里面有父亲手写的技术日志,记录了核心算法的研发过程,还提到了一个名字——”
“谁?”
“荣鼎资本。”苏砚的声音变得冰冷,“父亲在日志里写道,‘荣鼎以投资意向为名,派人入驻公司三个月,全面接触核心技术团队。入驻结束后不到两个月,核心算法出现在竞争对手的产品中。’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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