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时衍的眉头皱起来:“您知道他当年为什么判刑吗?”
“不知道。”老头摇头,“他也不说。但我记得有一年,有个女的来找过他,开着好车,穿得很体面。两个人在屋里吵了一架,那女的一出来就哭了。后来老赵喝多了,跟我说过一句话——他说,有些事,不是不报,时候未到。”
苏砚的呼吸紧了一瞬。
“那女的长什么样?”
老头想了想:“个子挺高,头发烫着卷,长得……挺好看的。开的车是白色的,什么牌子我不认识,但一看就不便宜。”
苏砚看向陆时衍。陆时衍的脸色微微变了。
“薛紫英。”他低声说。
苏砚没说话,但从他的表情里读出了答案。
“赵律师走的时候,有没有留下什么话?”她问老头。
老头重新坐回小板凳上,拿起那个扎了一半的纸人,继续手上的活:“留了。他让我转告来找他的人——东西在老地方,有缘人自会找到。”
“老地方是哪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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