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就不知道了。”老头头也不抬,“你们也别问我,问了我也不知道。老赵这个人,做事神神叨叨的,从来不跟人说太多。”
苏砚和陆时衍站在那扇半掩的卷帘门前,沉默了半晌。
陆时衍突然蹲下来,伸手去拉卷帘门。金属门板发出刺耳的嘎吱声,缓缓上升,露出里面的景象。
一间不到二十平米的屋子,进门一张老式办公桌,桌上堆着乱七八糟的文件。靠墙一排铁皮柜,柜门半开,里面空空荡荡。墙角放着一盆快死的绿萝,叶子黄了大半,只有一根藤还倔强地往上爬。
苏砚走进屋里,目光扫过每一寸空间。这里收拾得很干净,干净得不正常——桌上没有灰尘,抽屉里没有杂物,连垃圾桶都是空的。
“他走得很从容。”陆时衍站在她身后,“有时间收拾,有时间安排后事。”
“老地方。”苏砚重复着老头的话,“会是什么地方?”
陆时衍走到铁皮柜前,拉开所有的柜门,一寸一寸地敲柜子内部。敲到最下面一层的时候,声音突然变了,从沉闷的“咚咚”变成了空洞的“砰砰”。
他蹲下来,用手摸索柜底,摸到一条细缝。用力一掀,一块薄木板被掀开,露出下面的夹层。
夹层里躺着一个牛皮纸信封。
陆时衍拿出信封,拆开,里面是一叠照片和几张手写的信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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