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人。”他站起来,“刚走不久。”
苏砚走到隔壁的殡葬用品店门口,一个穿着旧棉袄的老头正坐在小板凳上扎纸人。她还没开口,老头就头也不抬地说:“找老赵的?走了走了,一大早就有人来接他,拎着个行李箱,看样子是出远门。”
“什么样的人来接他?”
老头这才抬起头,混浊的眼珠转了转,看清苏砚的脸,愣了一秒,然后目光越过她,看到后面站着的陆时衍。
“你们是干什么的?”他警惕地问。
陆时衍上前一步,从口袋里掏出律师证,在老头面前晃了一下:“我们是律师,找赵正和律师咨询点事。您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吗?”
老头盯着那个律师证看了半天,突然嗤笑一声:“律师?你们这些律师,一个个穿得人模狗样的,骗起人来比谁都狠。老赵当年要不是信了律师的话,能落到这步田地?”
苏砚和陆时衍对视一眼。
“您认识赵律师很久了?”苏砚问。
“认识?”老头把手里的纸人往旁边一放,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碎纸屑,“我跟他是三十年的老邻居,他开这个破律所的时候我还帮他刷过墙。以前可不是这样的——老赵当年也是大律所的人,穿西装打领带,出门有车接。后来不知道出了什么事,判了三年,出来就成这样了。”
他指了指那个夹在殡葬店和修车铺之间的门面:“租我这个房子的时候,连押金都交不起,还是我先垫的。说是开律所,其实就接一些鸡毛蒜皮的小案子,帮人写写离婚诉状,跑跑工伤理赔。一个月挣的钱,不够你们这些人一顿饭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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