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记得记得。”老太太咧嘴笑,露出几颗豁了的牙,“你那时候总和一个老先生来,他爱买我的烤红薯,说边吃边喝茶,有滋味。”
陆时衍的喉咙发紧。
是,导师确实爱买这老太太的烤红薯。每次来茶馆,都要先在她这儿买一个,揣进怀里捂着,等茶泡好了再拿出来,就着铁观音慢慢吃。
他曾经觉得那画面特别温暖。
现在想来,只觉得讽刺。
“今天那个老先生没跟你一起来?”老太太往他身后张望。
“他……”陆时衍顿了顿,“他在里面等我。”
老太太点点头,继续招呼她的烤红薯去了。
陆时衍深吸一口气,抬脚往巷子里走。
茶馆的门虚掩着,门上那块写着“半闲”的木匾还是老样子,只是油漆剥落得更厉害了。他推开门,门轴发出一声悠长的“吱呀”。
里面光线昏暗,空气里弥漫着陈年茶叶的味道。茶馆老板还是那个瘦小的中年男人,正趴在柜台上打瞌睡,听到动静才抬起头,看了他一眼,眼神里没有任何波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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