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了?”老板朝里面努努嘴,“老地方,你自己过去。”
陆时衍点点头,穿过堂屋,往后院走去。
后院有一棵老槐树,树下一张石桌,四个石凳。导师以前最喜欢坐那个背对院门的位置,说这样可以看到整个院子,有一种“掌握全局”的感觉。
现在他就坐在那里。
还是那个位置,还是那个姿势——微微佝偻着背,双手交叠放在石桌上,面前摆着一壶茶,两只杯子。
十六年了,他好像一点都没变。
又好像变了很多。
陆时衍在院门口站定。
导师没有回头,只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声音沙哑地说:“来了?坐吧。”
陆时衍没有动。
“你昨天发的那些东西,”导师继续道,“是想引我出来吧?故意发一个有漏洞的专利方案,让我这边的人以为有机可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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