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时衍盯着那个信封,没有动。
“为什么?”他问。
导师沉默了很久。
“薛紫英来找过我。”他说,“她给我看了一段录音,是你那天在办公室和她说的那些话。你说你这些年一直在查我,查到的东西越多,越觉得自己是个笑话——学了这么多年法律,最后发现教自己法律的人,是最大的违法者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那段录音我听了三遍。第三遍听完,我把书房里和你有关的照片全翻出来,一张一张看了一遍。看你刚进法学院时的样子,看你拿奖学金时的样子,看你通过司法考试时的样子,看你第一次站在法庭上的样子……”
他的声音低下去。
“然后我问我儿子,你现在在哪。他说他已经三个月没回家了,他怕见我,因为他知道他这些年做的事迟早会出事,他不想被我牵连。”
陆时衍猛地抬起头。
儿子?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