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‘法者仁心’。”导师念出那四个字,然后笑了一下,“当年刻这四个字的时候,我是真心的。真的。”
他把印章握在掌心,握了很久。
然后他站起身,把那枚印章高高举起,用力摔在石桌上——
“啪!”
青田石碎成几块,碎片崩得到处都是。
“可惜真心没有用。”导师拍了拍手上的灰,“这个世道,真心换不来钱,换不来权,换不来你想守护的一切。只有赢家才有资格谈真心,输家只能被踩在泥里,永远翻不了身。”
他低头看着陆时衍,眼神里终于露出一点真实的东西——不是愤怒,不是失望,是一种复杂的、近乎于解脱的东西。
“我把你叫来,不是求你放过我。”他说,“我知道你不会。你从小到大,认准的事,九头牛都拉不回来。这一点,你倒是真像我。”
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,放在石桌上。
“这是我这些年经手的那些案子的资料。有一些是干净的,有一些……不干净。你拿去吧,该怎么做,你自己决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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