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知道导师有一个儿子,但从来没听导师提起过。他一直以为导师是孤身一人。
“他不知道。”导师苦笑了一下,“他做的那些事,都是我安排的。资本那边需要有人盯着,我年纪大了跑不动,只能让他去。他以为是在帮我,实际上……是在替我背锅。”
他低头看着石桌上那些碎成几块的印章。
“时衍,你知道吗,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,不是做了那些错事。是把我儿子也拖了进来。”
陆时衍的喉咙发紧,说不出话。
“那些资料,”导师指了指信封,“够判我十年以上。我儿子那边的证据,也在里面。但他做那些事的时候,不知道真相,他只是听我的话而已。如果有可能……”
他抬起头,看着陆时衍。
“如果有可能,能不能对他从轻处理?”
陆时衍盯着那双眼睛。
那双眼睛里有愧疚,有悔恨,有祈求。但也有一丝释然——像是背负了几十年的东西,终于可以放下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