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顿了顿,目光看向窗外,仿佛在看着另一个时空的自己。
“我挤进去,看见他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。所有的东西都被搬走了,只剩下一张椅子。他就坐在那张椅子上,背对着门,一动不动。”
陆时衍没有说话。
“我叫他,他不理我。我走过去,看见他在哭。”苏砚的声音很平静,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故事,“那是我第一次看见他哭。也是最后一次。三个月后,他跳楼了。”
客厅里陷入沉默。
窗外的城市灯火通明,车水马龙,和二十年前的那个下午,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。
但有些东西,从来不会变。
“所以你这些年,一直是一个人扛着。”陆时衍说。
苏砚没有回答。
她只是看着窗外,看着那些闪烁的灯光,看着那些来来往往的车流,看着那个永远在奔跑、永远不敢停下来的城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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