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砚。”陆时衍忽然叫她的名字。
她转过头。
“接下来这段路,”他说,“你不是一个人。”
苏砚看着他。
他的眼睛里有疲惫,有坚定,有她说不清的东西。那双眼睛她第一次见是在法庭上,那时候她觉得太锋利,太咄咄逼人。现在看,好像没那么锋利了。
“我知道。”她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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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夜十一点,陆时衍的手机又响了。
这次是一条短信,发件人是周明远的那个暗线号码——就是苏砚早上用来发“薛紫英死亡”消息的那个号码。
短信内容只有四个字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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