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时衍的律所在城东最繁华的CBD,三十六层。
他和苏砚从地下车库直接坐电梯上去,一路上没有遇到任何人。电梯门打开的时候,前台小姑娘正埋头吃早点,抬头看见他,吓得差点把豆浆洒了。
“陆、陆律师,您来了——那位老先生在您办公室门口等了一个多小时了。”
陆时衍点点头,示意她不用紧张。他带着苏砚穿过开放办公区,周末的律所空荡荡的,只有几台电脑的电源灯还亮着。走到走廊尽头,他看见了那个人。
导师坐在他办公室门口的沙发上,西装笔挺,银灰色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手边放着一个黑色的公文包。听见脚步声,他抬起头,目光先是落在陆时衍脸上,然后移到他身后的苏砚身上。
那一瞬间,苏砚看见那个老人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东西——不是敌意,不是戒备,而是一种说不清的疲惫和愧疚。
“时衍。”导师站起身,声音沙哑,“我知道你不愿见我。但我必须来。”
陆时衍没有说话,只是打开办公室的门,侧身让开。
导师走进去,苏砚跟在后面。
办公室很大,一整面落地窗正对着城市的天际线。阳光透进来,在地板上铺开一片温暖的光。导师在窗边站定,背对着他们,看着远处的风景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